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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步之内

世间不缺行者;世间不缺芳草,在人生的角度找到正确方位,迈开腿,芳草定在百步之内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53、我与石韫玉的往事之一  

2014-09-24 10:23:49|  分类: 人生实录第六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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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友温文馨语 

当然,那份异性的吸引也不否认,偶尔也会有那么几分刹那令人情不自禁,悄悄流露的几许爱慕之意,也确难免,他感觉到了,她也感觉到了,那是握手的瞬间的轻微的感觉,那是拥抱朦胧的冲动,但是当他们抬头再看看澄澈的天空,对望一下彼此无私的眼眸,他们就会知道:有些东西比爱情更持久,更值得追求。 


自去2013年底开通博客以来,我结识了一批博友,当然也少不了异性,我们共同探讨人生,交流情感。如今,社会上还流行异性之间的“闺蜜”,ta们没有非分之念,情同亲兄妹。这些现象已经受到社会的认同,人们对此类事也不足为奇了。想我在1980年代后期,也有一位叫石韫玉的异性朋友,相互之间以通信的形式进行心灵的交流,但这一切都是在极其隐秘的状态下进行的,真好似地下工作者,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。因我们的关系介乎于博友、闺蜜之间,那在此文中就称她为义妹吧。

1986年,我在村里担任主办会计,村委财务办公室的隔壁是企业外来职工宿舍,住着—批花季少女。我们虽然近在咫尺,但只是相逢开口笑而已。直到有一天为了讨薪之事,我才对她们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那是临近年关的时候,旺家里生产队队长朱德林与一位外来女工来到我的办公室,我知道他原籍如皋,那些“外来妹”都是经过他担保才来打工的。他说眼看春节就要到了,她们想在回家之前拿到工资,但厂领导迟迟不见答复,你是主管全村经济工作的,请去协调一下。朱德林向我介绍那姑娘叫石韫玉,是她们的头,那姑娘忽闪着大眼睛发了一通牢骚,言下之意若拿不到工资明年就不来了。我知道企业里外来职工比例较高,假如处置不当,会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另一因素是我从小就饱受欺凌,所以对弱势群体有本能的同情,于是我答应去了解情况。几天后,她们终于拿到了工资,临回家前,石韫玉特意领她们来向我道谢。

在以后的接触中,我知道了石韫玉芳龄23岁,与我同肖蛇,只是比我小一轮。或许是这个缘故,她和我有较多的共同语言。在闲聊中,我发现石韫玉居然有些文学基础,就对她产生了好感,经常借一些书给她看。1987年清明节场期间,我曾带石韫玉她们去鸿山游玩,瞻仰泰伯、梁鸿两位吴地的圣贤,并拍了几张照片。这些外来妹在无锡从未拍过照,也从未有人这样尊重她们,所以对我充满了好感,充满了谢意。

那年秋天,稻谷快成熟时,我岳父患了癌症,我们东奔西跑地为他求医,无暇顾及已熟透的稻子,眼看就要错过秋播季节了,我们都很着急。此事不知怎么被石韫玉知道了,她对我说,这几天工厂放忙假,要不要我们帮你岳父家收割稻子?这当然是求之不得之事,我一口答应。尽管大姨也付了工钱给她们,我仍从心眼里感激石韫玉她们。最令我感动的是,1988115日晚,石韫玉她们—路问讯找到我家,给我送来20多斤花生。按理说她们从宿舍走到我家用不了10分钟,可当时店前桥正在重建不能通行,她们是绕了几里路才走来的,我望着一群娇喘吁吁的姑娘,不知说什么好,正是“常恨语言浅,不如人意深”。我想,我只是站在公正的立场,帮她们讨薪而已,其实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,而她们却常怀报答之心。

转眼又是春节,石韫玉她们都回去过年了。不久,我收到她的一封信,内容主要是表达她们的感激之情。因石韫玉在工作期间压断了一节指头,无法再从事原来的工种,所以,她在信中说春节后不想来了,而那些姐妹们因没了领头人也就作了鸟雀散。她又说准备春节后到无锡来一趟,并没有说明原因。石韫玉写信的日期是1988214日,当时,国人还不知这洋人的节日,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我们要成为情人(专指友情)。我看了邮戳才知她是37日寄出的,她深知这是一封不同寻常的信,所以踌躇了好长时间才寄出。她在信中也说:“恕我冒昧,在这之前没得到您的同意,给您去信的确是不够礼貌的,请您多多包涵。”

314日,我给她回信时,也表达了一种矛盾的心态,我怕与她交往。所以我写道:“我们可爱的中华对男女之间的交往,历来是如履薄冰如入地雷阵的。人们受男女授受不亲之类封建意识的熏陶,对于异性的接触总有那么点狐狸吃不到葡萄的滋味。其实中国人是最虚伪的,对于恨不得一口吞到嘴的东西往往表现得欲擒故纵。”同时,又想与她交往,我又写道:“我托你找一位对文学感兴趣的异性朋友,双方保持通信关系,共同探讨人生,交流思想;并无其他企图。不知哪位伟人说过:‘异性朋友的通信,容易产生灵感与作品。’因为我爱好文学,因此我同几位挚友组织了业余创作小组,我们不想金榜题名;而只是把个人对社会对人生的感受写出来,只想说一些血淋淋的实话。”

317日傍晚,石韫玉突然光临我家,我当时真有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之感觉,她说想请我帮她找份工作。刚到我家时,她说还要去探望朱德林伯伯。晚饭后,我见天已黑了,怕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,就与妻商量后邀她住在我家。我怕她不肯,先试探性地问她,谁知她却爽快地答应了。当我俩在书房中交谈时,才知道她已去过朱伯伯家了,她心中的住宿地就是我家。闻知此言,我肺腑间的热潮冲涌着喉堤,使我的喉头一阵阵发紧,我好感动——这是她对我的绝对信任。

石韫玉见我书橱中瘦燕肥环般的书籍争相献媚,就驻足青睐。我挑选了一本《唐诗选》,在递给她时无意间手指相碰,双方都有点猝不及防。她那大眼睛向我忽闪忽闪,似翩翩起舞的蝴蝶,仿佛说:——对不起,我是无意识的。——好了,我们恢复常态吧。我的心却一时无法平静,那瞬间的一碰,犹如正负极相撞,迸发出的火花还在燃烧。她因羞涩而涨红的脸庞,在粉红色罩衣和绛红色丝巾的烘托下,正如怒放的海棠儿。我那时36岁,正是“气吞万里如虎”的年龄,我没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定力,真有点心猿意马了,假如是夏季,我眼前的她必定曲线招展,那我必定自持不住了,感谢早春拯救了我。我想,那天我真的拥抱她一下,她必定不好意思翻脸,但会在我俩冰清玉洁般的友谊中留下无法磨灭的瑕疵。我俩在娓娓而谈时,石韫玉总忘不了浏览手中的书,其实,它已如仕女手中的团扇——摆设而已。我已记不得当时谈话的内容,只记得在那乍暖还寒的春宵,她居然因炎热而脱去了棉衣,那不事描妆的嘴唇放着青春的光泽,那湖蓝色的网眼线衫在灯光下似含蕾待绽的水仙子,我摄下了这美好的倩影。几十年来,每当我思念石韫玉,浮现在我眼前的就是这照片上的形象:一位少女玉手支颐,红唇紧闭,美目淡定,卷发缠绵。

不知今夕何夕,直到传来妻子的咳嗽声,我才感悟:不能因“贪看天上中秋月”而“失却盘中夜明珠”,我们虽意犹未尽,也只能互道晚安。第二天,石韫玉临走时我送了她一部《辞海》,内附有纸条和100元钱,她当时并不知道。在鸿声汽车站,正巧碰到我友王阿记的卡车要去无锡,我就叫他顺带了(一则汽车票紧张,二则怕遇到熟人)。后来,王阿记碰到我时问道:你那亲戚与你关系很亲近的?她在车上一直向你挥手,看不见了还将头探出窗外。我听后只能“嗯嗯哎哎”作答,其时,我的心情又何尝不是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呢。记得我曾作诗:

玉人朝辞江南燕,一路风尘到故园。相送无语别后祷:早来鸿雁报平安。【原创】53、我与石韫玉的性交往事之一 - 鸿山村野 - 百步之内

 我曾经的办公室,左侧门内就是外来女工宿舍。
【原创】53、我与石韫玉的性交往事之一 - 鸿山村野 - 百步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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