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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步之内

世间不缺行者;世间不缺芳草,在人生的角度找到正确方位,迈开腿,芳草定在百步之内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84、书缘  

2016-08-08 21:24:34|  分类: 人生实录第九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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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店前桥纪事》定稿100篇文章,我在写了99篇后尚有几个题材可选择,不过,总觉还漏了什么,冥思苦想,豁然开悟,哦,是关于书的题材。我看的书虽不多,但倘若不写,总有点说不过去,那就写一篇作为收官之作吧。

记得小学时,我看的第一本课外书是法国古典童话《鹅妈妈的故事》。家中另有几本支离破碎的书,一本是郭沫若的自传体小说,内容是关于创造社和北伐战争的,也不知叫什么书名。一本是苏联儿童读物《友谊的力量》,讲的是少先队员之事。一本是《中学生杂志》,约出版于1935年左右,这是我最喜爱的书,在书中我读到了叶圣陶的《感同身受》,徐中玉的《乡音》,而尹雪曼的诗《黄昏里我紧闭起柴门》给我印象最深,他写道:

“不管夏天的黄昏够多么凉,年轻的女郎嘴唇放着光,在闷热的开着破洞的窗口,扬起蒲扇我怀着忧愁。”

我当时以为她是高中生。许多年后才知道“她”是他,是台湾著名的小说家、散文家。上述三本书我至今仍保存,暇时翻翻,几多感慨。

文革头几年,政治高压政策使人人自危,除了样板戏、伟人著作外,几乎无书可读。我那时求知欲很旺,见地上有别人丢弃的报纸,哪怕巴掌爿大,也要捡来一睹。

1970年,我读初中,高压政策稍弛,又千方百计借书。堂兄炳忠是文革前的中专生,我知道他有好多书,但不轻易借出,因在那个年代不能堂而皇之看那些书。他见我绕得紧,又知我嘴巴紧,才借了几本给我看。一次还书时,我无意中看到《红楼梦》,当时我也不知它是什么内容,只是以前常听姐姐、母亲说过书中人物。出于好奇,我决心向他借,但堂兄就是不答应。最后,经不住我再三保证绝不外传,他才答应借给我。在借书之前,他说,此书讲的是才子佳人,是大毒草,一要带着批判的眼光看;二要保证不能与别人讲;三是看好一册再换一册。一看条件不高,我就爽快地答应了。

那年56日,我又从同学陈介民处借到《三家巷》,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一段话,意思是说读者看书时,硬要把自己塞进书中,充当一个角色。我正是如此,好像自己就是周炳,见恋人区桃牺牲后,心中的悲伤难以言表。恍惚间感到这个世界上已没有我所留恋的东西了,一种不怕死,其实是为区桃而赴死的英雄气概充盈脑海。《红楼梦》也如是。可怕呀!怪不得维特会因烦恼而走上不归路,怪不得好多中学生会对维特有同感。其实,我刚从儿童的躯壳中露出毛茸茸的脑袋,因涉世不深极易冲动。欧阳夫子、雪芹先生,你们差点谋杀了我。据笔记载,6月份看完《吕梁英雄传》,8月份看完《奥斯特洛夫斯基传》。

那几年,我还阅读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铁道游击队》、《林海雪原》、《青春之歌》等一系列革命书籍,又浏览了另外三大名著,但在我头脑中留下的痕迹终不及《红楼梦》、《三家巷》。

1977年后,有些禁书开始出版,但一般读者无法买到,我较幸运,朋友吴建国的父亲在无锡新华书店工作,通过他的关系我先后购买了《红楼梦》、《唐诗选》等书,我现有的一点唐诗知识都是从那书中汲取的。我将它们视若珍宝,特意用牛皮纸包书,采用的还是不易损书的三角包装法。如今,我书橱中的书几乎都是赤膊上架的,唯有那几本书,仍似古代淑女般,包得严丝密缝。

1989年,我从事宣传报道工作后,由于职业原因,涉猎的书较多,三言、两拍,唐诗、宋词、元曲之类的鉴赏辞典,《中国通史》,现代小说选、诗歌选等。

在那段时间,我又恋上了地方史,通过搞农本调查工作结识的周新镇湖东村许国元,认识了他们村的沈克明先生,沈先生是远近闻名的藏书家,我从他那里读到了不少无锡地方史志。他见我年轻好学,又一副老实相,破例借出一些书让我去复印,记得有《锡金县志》、《梅里志》、《梁溪杂咏》等,我对于地方史的爱好主要得益于沈先生。沈先生好客,每次,我钻入书堆中啃书,不知不觉已是中午,他总留我用膳,三五碗农家菜摆在小花园的凉亭石板上,仰望葡萄架上的黄雀吟唱,俯视青砖池中的金鱼跃舞,觉饭菜格外香醇,心情格外舒畅。

沈先生嗜书如命,他的藏书楼号爱洁楼,他最恨的不是那些不爱惜书的人,而是那些以公家的名义,以编书查阅资料为藉口只借不还之辈,每每讲起,沈先生一脸无奈。我去经商后,与沈先生失去了联系,2006年,我再去许国元处,才知沈先生已仙逝。我见到了他的太太,她已不认识我,提及当年往事,老太太拍额道:“哦!你原来是鸿声的,沈先生以前曾关照过,假如他外出时,那个鸿声的小伙子来借书尽管借给他。”我知道这是沈先生对我的厚爱,其实不然,是沈先生对后辈学子的期待,我辜负了沈先生,禁不住诱惑去经商了。现在,我很想为沈先生写篇文章,可惜我对他知之甚少。沈先生仙逝后,听说他的藏书被当地政府收藏,我想,这也是对沈先生最好的告慰!

1994年,我去经商后,丢弃了读书的习惯,偶尔看书其目的也相当实用,读了诸如《厚黑学》、《一代巨贾胡雪岩》等。大约六七年后,我的时间似流到平原的山泉,不像以前那样湍急,才又光顾书店。此时,喜看历史类书籍,如二月河的帝王系列,野战军征战记实系列等。

到弃海登岸,已是花甲之年,或许是经历了商海拼搏,偏执于《夷坚志》、《宋人轶事汇编》、《霞外攟屑》等纪实书。我每闻有新编的地方志、乡土史,似贪婪热炉月饼般,总想觅来一吞为快。在当今个人出书热潮中,上至高官下及小民,拨公款花私钱,均可出版。鱼目、珍珠,夹杂其间。面对书海,当需明辨。我得沧海一粟够矣,倘不如此,非淹死不可。【原创】84、书缘 - 鸿山村野 - 百步之内

 在藏书家沈克明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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